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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织与沿革

NBTCA 的组织结构不是一成不变的——从 2002 年创立至今,每一代都在按当时的人和事调整管理方式。这一页以存档里的原始文件为线索记录这条演变,以及当届的组织;具体某届谁负责什么,属于会随届更替的信息,因此单独成表、单独归档。

部门结构的变迁一览

协会的部门反复合分,散在多份换届公示与工作报告里,容易看花眼。下面这张表把各年的结构收在一处,每一行都能在存档里找到出处——读下面的沿革时可以对照着看。

年份部门结构出处
2008办公室、活动部、宣传部、技术部;维修队由会长直辖展板稿
2013 · 07活动部、维修技术部、软件技术部、移动智能及硬件发烧友之家、宣传部(5 部第十二届换届公示
2014–2015活动部、技术部、宣策部(3 部,三个技术部门合一)社团工作报告
2016软件部、硬件部、组织部、维修队、研发部(5 部),四位副会长分管软/硬/组/财纳新宣讲
2017–2018系统部、软件部、硬件部、综合部、宣策部(5 部),维修队由会长直辖组织架构改革方案
2018 改革后开发部、维修队、宣传部、组织部(4 部)——现行结构的起点组织架构改革方案

几条线索能帮着理解这张表:技术类部门反复合分——2013 年拆成三个(软件、维修、之家),2015 年并成一个“技术部”,2016 年又拆成软件/硬件/研发三个,2018 年再合成一个“开发部”。“对外说的”与“内部排的”时常不一致——2016 年协会对外的介绍只写软件、硬件、组织三部,内部的纳新架构图却排了五部。维修队始终特殊——多数年份它不与其他部门并列,而是由会长直辖、先培训后加入,这一点从 2008 一直保持到 2018 改革写进制度。

沿革

2002 · 03

创立

由初代社长叶敏辉创立,是浙大宁波理工学院最早的学生社团之一。学校 2001 年建校,协会次年春天就有了。2008 年一份对外简介称它是“信息分院社团联合会旗下社龄最长的一个社团”。

2023 年他作为校友回校做了一次 CA103 分享,讲起创立时的样子:没有资金支持活动,就自己一家一家拉赞助;没有足够的技术力支持,就向学院招聘人才;没有社团管理经验,就自己通过各种途径自学;活动没有足够的人员参加,就张贴海报,吸引同学参加。

日期有两重依据。协会自己的简介——老版2013 年那份——都写“成立于 2002 年 3 月”,后者称当时“成立 11 周年”,2002 加 11 正是 2013,前后自洽。校方的记录也是同一个日期:2013 年 10 月的《学生社团登记证书》,“成立时间”一栏填的是“二零零二年三月”。

档案里有一处例外:2008 年申报校十佳学生社团的两稿表格,“成立时间”填的都是2001 年 10 月。它比上面三份材料都早,但只此一处,也没有旁证。本站仍记 2002 年 3 月,同时把这份反例摆在这里——知情的早期成员欢迎补充。

前六年做过什么,只留下几句话。存档最早的文件是 2007 年 12 月的,此前五年多没有留痕。线索来自 2008 年几份材料开头那段共用的协会简介:协会“曾举办过院网页和 flash 制作大赛、院计算机程序大赛、计算机科学文化艺术周活动及电脑咨询等活动”,当时的架构是“会长 1 名,下设办公室、活动部、宣传部、技术部”。两份策划见装机大赛屏保设计大赛

协会自己的老版简介(同一段文字的 2008 年展板稿里已经这么写)把这份清单列得更全:还有电脑 DIY计算机屏保设计大赛,以及一件别处没有记载的事——2007 年协会承办了 2007 宁波市第二届网络盛典。这是目前所知协会最早的一次校外承办。

2007 · 12

最早的一份总结

存档里现存最早的协会文件是 2007 年 12 月 29 日的学期工作总结,开头一句是“度过了一个艰难的学期”。

它列了三个问题:会员参加的积极性不高,“这个问题由来已久”,原因是“协会的组织层与会员之间缺少有效的沟通”;活动质量不高;以及活动时间排不开——周一到周五排不进去,排到周末又聚不齐人,前两个问题都由它而来。整整十年后,2017 年的会长公开信写的还是同一件事。

那学期办得最好的两场,一是 9 月请神州电脑宁波分公司的经理来讲“IT 与就业”,二是 12 月承办的“S。O。”宁波高校网络文化节;社团文化节上的屏保设计大赛则“效果并不理想”。总结里点名表扬了几位积极的新会员,其中苏凯辉后来成了会长。

次年的工作计划顺带记下了当时怎么报修:生活园区委员会、楼下阿姨、海报——登记在“阿姨处”,或者打电话。

2008

办得比想象中大

那几年协会办的活动比后来大得多。有一份电子竞技联赛的策划书——宁波高校联赛的理工校区预选赛,协会承办,两天赛程,《反恐精英》和《魔兽争霸》两个项目,魔兽用 BO1 单败起步、三十二强后转双败、决赛 BO3,连 1.21 版本用哪五张地图、怎么各去一张都写清楚了。预算列到 7455 元,含设备租用、场地租用、裁判工作人员费用和比赛奖金。

协会那几年还替全校办一件事:全国计算机等级考试的报名。2008 年 12 月的通知写明在露天广场设点,替同学确认网上报名信息、收报名费(新考 130 元)、代订教材,考完还在同一个地方发证书。档案里这类通知一直延续到 2013 年前后。

同一批材料里还有一份程序设计大赛的策划:两小时上机,题目由分院任课老师出、老师任评委,分 C 语言组和 BASIC 语言组。有一条设计值得记:比赛把 ACM 队和非 ACM 队分开评分,理由写在纸上——“为保证比赛相对于全分院大部分技术相对一般的同学”。

2008 · 11

虚拟机器人大赛

同一年协会承办了社团文化节的“纳英特”杯虚拟机器人大赛:在石麟机房里,让虚拟机器人在一个火场中找对起火的房间、灭火、救人,比的是找没找对、用了多久、有没有按规定的程序来。初赛淘汰制取前八名,决赛改循环制。

策划书里有两件事今天不常见了。一是报名方式——电话报名,外加在新食堂和老食堂门口摆摊。二是经费:软件平台由一家电脑电子工程公司提供,部分奖品资金来自一家银行的支行,海报传单横幅交通费加奖品,总预算 1500 元。

约 2009

维修队的日常

维修队 2003 年就成立了(见下一条解散通知),但 2008 年秋天它是被重新立起来的。协会为此写了一份报告给学院,请计算机中心的老师来做指导老师,条件是协会帮忙做机房的系统维护。理由写得很实在:校内电脑店“处于垄断地位,收费偏高,修理也需要等很长时间”。

十月底上线,到 11 月 21 日发传单时已经接了 45 单,还成了图书馆楼下文印店的特约维修部。报修靠两个人轮流接电话,午休和傍晚各开一段窗口。同一批材料里留着他们自己设计的两张单据——接单登记表,和跟着机器走的维修单。

报修不止一条路。同年的展板稿列了四条:打电话、发 QQ 群、直接找认识的干事,以及每栋寝室楼下放一本报修本由队员定时去收。不管从哪条进来,接单的人都不负责修,登记后统一交办公室分派。

怎么修则写在另一份《维修注意事项》里——“只处理软件问题”这条规矩就是在这里第一次落到纸上的,理由是志愿者“无法承担打开机箱后万一对其他硬件造成损害的责任”。附的那张软件光盘清单(瑞星、暴风影音、迅雷 5、雨林木风……)把 2008 年一台学生电脑完整地封存了下来。11 月 23 日,维修队在两岸便利前摆了一次现场维修,一所职高的电脑社专程来看。

协会简介(老版)记下 2008–2009 学年第一学期的全貌:每周五由技术部部长给全体成员上课,十月办“维修队招贤赛”选出十名队员并开始培训,一学期接了 78 张维修单;年底跟学院青协一起进社区,为居民修电脑。

维修队工作守则(原件名“八大纪律八项注意”)立了十条规矩,其中几条今天仍然成立:保证机主数据安全、涉及密码让机主本人输入、只处理软件问题、坚决不收报酬。当时报修靠打电话,值班人员登记后交办公室分派。

办公室里,一名成员坐在桌前操作笔记本电脑,另外五人站着俯身围看,其中一位手里拎着一根数据线;桌上还摊着一台合上的笔记本与一叠纸。墙上挂着一块贴有成员证件照的红色展板和几幅书法条幅
档案里这张照片的文件名就叫“队内人员为大家解答”。无日期协会照片档案

2009 · 下半年

一份想得很远的工作计划

会长韩克写下《09 下半年工作计划》,从部门重组、会员分级一直谈到自建论坛、和 IT 服务中心合作、乃至协会商业化。多数设想当年没有落地,但其中一条格外值得一提:

打出广告要求需要维修的同学把上我们指定网站填写维修单(这样维修队自己也不用写了,方便管理多了),由再由专人负责定期查看论坛通知安排维修队人员。

这就是今天在线工单的雏形——同学自己在网上建单、由人派工。它写在 2009 年,比真正跑起来的系统早了十几年。

计划里还提到“兴趣小组”与“会员分级制度”,这两样都在次年的内部调整计划里成了正式方案。

2010 · 05

维修队解散

就在三周前的 4 月 23 日,协会还办了一场理工服务日,策划书里写着要“培养维修队新成员独立解决难题的能力”。

5 月 11 日,协会贴出《关于解散维修队的通知》,即日起停止全部义务维修。通知里说,维修队 2003 年成立,到这时已经做了七年。半年前的 2009 年 11 月,维修队还在招新,报名点设在北操场看台后的 IT 服务中心。

解散的理由不是没人需要这项服务,恰恰相反:“维修队的同学累了,频繁的维修占据了维修队同学太多的课余生活。在服务大家的同时,协会也需要对维修队的同学负责。”

即便如此,通知还附了一份十二个笔记本售后服务点的清单,地址、电话、从学院西大门怎么坐公交怎么转车,全写上了。停掉服务的那一天,仍然在替来找过自己的人想下一步。

停掉的是“维修队”这个建制,不是这件事本身。当年秋天的纳新问答写着:“维修兴趣小组前身是计算机协会维修队,于今年上半年改组为维修兴趣小组”,而这个小组仍然“定期开展为学校同学免费维修电脑活动”。换句话说,维修被并进了新架构里的兴趣小组。到 2012 年 5 月,“维修队”这个名字又回到了服务日策划书上。

中间那一年也有痕迹:2011 年的档案里有一份维修技术部的值班轮序表,一周七天排满,下午和晚上各一人,另记“空闲人员”以备叫人。同一份档案里还有张空白的值班记录单,六个栏目是日期、值班人、机主姓名、机主号码、机主描述、接单人——一张纸上的工单。

2010 · 上半年

理事会与兴趣小组

同一时期还留下一份《内部调整计划 V2.0》,副标题“供理事会”。当时的架构是常务理事会(决策)、办公室(执行与归档)、兴趣小组(技术与活动),与今天的四部门完全不同。

计划里撤销了活动部与宣传部,理由写得很直白:这类部门“早已厌倦当前重复性工作,同时又没有可行的新方案”,也“并未形成专业技能”。事务改由兴趣小组承担——用它自己的话说,是“大协会内的小协会”,能独立招人、独立办活动,甚至可以有组内独立合法收入。

两处诊断今天读来仍不过时:一是“以往协会主要事务由一两个人承担……是一种不健康,不可持续的方式”;二是“没有技术的计算机协会谈不上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计算机协会”。会员流失的原因也写在纸上——“不少同学渴望学习知识以及得到一个相应的交流环境,但我们并没有做好衔接工作”。

名单上的九个人来自计算机、通信、电气、材化、能源、机电六个专业。这个协会从来不是只有计算机专业的人。

那年秋天的纳新问答让人看见这些小组的样子:程序设计、维修、网络技术(成员三人,方向是“网络编程、攻击、互联网动态、局域网搭建、破解……各种各种”),还有一个导购团,专门帮同学挑电脑——“虽然没有回报,但帮助同学也是我们去了解 IT 市场的动力”;以及一个叫随心工作室的组织,“主张以信息技术为主要载体为社会输送价值”,不要求技术基础,只看理想是否合得来。

那份问答对新人也没说客气话:“师傅领进门,修行靠自己……如果你自己不主动花时间学习,那么,一年下来,估计你也学不到什么东西。”协会当时既没有场地也没有自己的电脑,用机得靠会员自带或者去石麟和图书馆。

有一句今天读来格外眼熟:“协会的具体事务和活动以及学习安排一般不会有教师介入,主要由协会自主安排。”

2010 · 07

一张暑期社会实践的合影

协会照片档案里留下了一张暑期社会实践的合影,横幅写着“计算机协会‘强化自身,服务社区’暑期社会实践系列活动——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服务社区”这个提法,比后来写进工作大纲的“半学习半公益”早了将近十年。

横幅上那八个字就是这次实践的主题。策划书写明要走进社区做维修与咨询,同时走访各品牌电脑售后服务点,并且“活动并不是短期的,若在社区居民中有一定的响应,我们将会与社区建立长期的合作关系”。

这话不算空说——前一年就已经这么做了。2009 年那次的主题还是“信息文化进农村”,十三个人走了四个村子,一边做问卷一边免费修电脑;名单上的专业跨自动化、计算机、通信、电信、信计、财管、化工,还有两位英语专业的同学。再往前一年,2008 年的策划已经排了十天课:上午计算机基础、下午计算机安全,其中一天分组上门为居民装杀毒软件与防火墙。这条线一直办到 2018 年,见暑期社会实践

近二十名成员在校园广场上一字排开,共同拉着一条红色横幅,多数人穿着印字的白色队服;身后是旗杆、草坪与一栋红砖高楼。横幅写有“计算机协会‘强化自身,服务社区’暑期社会实践系列活动——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
横幅落款还是“浙江大学宁波理工学院”——学校 2020 年才转设改名。2010-07协会照片档案

约 2011

有人主张转型

维修技术部的文件夹里有一个叫“论文”的目录,收着三篇短文。其中一篇没有署名,写在协会成立十年上下,把当时的处境说得很直:厂商售后越来越好,同学也更信售后——“他们根深蒂固的想法里认为拿去售后是专业的而我们怎么说也只是业余的,宁可花钱买放心”。

他的结论是维修这件事该转型:与其继续机械地修,不如去做咨询、顾问和无偿导购,“让大家懂得自己去维护自己的电脑”,把协会“从单纯的向同学提供机械的计算机维修转型到一个服务型社团”。

两年后这件事真的发生了——协会设了移动智能与硬件发烧友之家专做选购咨询,2014 年办了电子产品导购与维护讲座。同一篇文章里还有一句“协会分配给干事们的任务少以至于大家对计算机协会没有一种较强的归属感”,那是2007 年那份总结2017 年会长公开信之间的一个中间点:同一个问题,被三代人分别写下来过。

不过“无偿导购”并不是新主意——2009 年协会就成立过一个数码产品导购团,五个人,跑遍宁波的经销商摸底价。那件事没留下后续,两年后这篇短文把它重新提了一遍。

次年那个文件夹换了个名字叫“技术文档及论文”,收进来的东西也变了:不再是谈协会该怎么办,而是四篇把自己折腾一件事的过程从头写到尾的记事——越狱两天没装上补丁、试了二十多个量产工具修一个 U 盘、刻一张光盘之前先花八成时间选软件。写越狱那篇的诸葛瞻,两年后成了会长。

2012 · 12

自己写的一套竞赛系统

第五届计算机知识竞赛在机房里一人一机作答,跑的是协会自己写的 PHP 系统——客观题自动判分,主观题分派给不同的人在后台阅,考生的在线与交卷状态实时可见。数据库备份的落款时间是比赛前一天下午。

题库的 XML 文件头注写着“2010年10月5日”,说明这套东西在第三届那会儿就已经在用了。它是档案袋里现存最早的一份协会自研软件。详见第五届计算机知识竞赛

约 2013

许益灵时期

《2013–2014 第一学期计划任务》勾出了当年的活动骨架:纳新、新生程序设计热身赛、计算机知识竞赛、理工服务日——今天维修日的前身——和电路焊接教学;校内日常维修当时还限量“每周 2 台”。同年的协会简介显示,那时的架构是办公室、宣传部、维修技术部三个部门,还打算增设“移动智能及硬件发烧友之家”与学习部。

许益灵的那句“每次活动都要以人才培养(人不带起来协会便死)和内部成员自我提升为基础”,四年后仍被继任会长原文引用。

这一年也留下了协会唯一一份校方注册文件:2013 年 10 月的《学生社团登记证书》,登记的社长是许益灵,指导老师周金兰,挂靠单位写的是信息科学与工程学院团委——协会的行政归属,此时还在信息学院。

同一年的《2012—2013 学年工作报告》写下了各岗位的详细职责,也留下他对协会处境的判断:计算机协会不像别的社团,“一不小心就落入了钱串子的怪圈俗套要么落入无为的舆论中”;而每次纳新“很多新生都看到协会的名称而却步了,他们一直以为协会是很专业的”。报告还顺带解释了存档为什么早年是空的——“成立的最初几年电脑并不普及,协会的部分资料未能以数字版的形式保存下来……08 年以后的资料协会都是有数字版存档的”。现存最早的一份正好落在这条线上:2007 年 12 月底的学期总结,收在 2008 年度的档案里。

学校当年的星级社团评审里,计算机协会评为四星;次年(2013—2014 学年)降为三星。那一年正是交班的一年,元旦的信第二年的工作报告都在说同一件事:事情压在少数人身上,接班的人还没起来。

2013 · 04

电脑知识普及风暴

学术科技节期间办的一场露天普及活动:展板、宣传单和小册子铺开在露天广场,技术部当场答疑,还摆了台子让同学自己做网线头、当场检测。

策划书里的立意写得直白——很多同学“买了电脑却不知道干什么,天天聊天听歌看电影,或是整天沉迷游戏”,也“不知道该如何维护自己的计算机,以至于计算机出问题丢失重要数据”。

2013 · 07

来的多是老人

2010 年那张“服务社区”的合影不是孤例,这件事一直在做。2013 年 7 月的实践做了八天,记述留了下来:先花一个下午跟社区工作人员谈,摸清几个社区的情况再排计划;13 日起分三路进社区,摆摊、支展板、配人讲解,在社区活动室开“office 软件使用”“电脑使用知识”的公开课堂,晚上回学校总结、分派次日的活。

来求助的多是退休的老人,而且不少人的电脑用得比预想的深——桌面上一堆网络播放器,有人用炒股和基金软件看行情,有人反过来帮别的家庭排故障。记述里写“很多的老人都是零基础起步开始学习电脑,能有一点点成就就是很不容易”,所以演示要多来几遍。社区的办公人员则是另一种情况:日常办公很熟练,但碰上蓝屏就没辙。

因为社区里多是台式机,搬不动,上门就成了常态——这跟三年后十佳社团材料里说“从协会创立开始”就有的上门维修传统是一回事。

2014

想要一间自己的屋子

这一年的公益维修服务项目策划书提出一个当时没能落地的构想:借一间实验教室作固定服务基地,每晚 18:30 到 20:30 由一位老成员带一位新成员值班,随时接待来修电脑的同学。

同一年 4 月还办了一场电子产品导购与维护讲座:主讲人是“移动智能与硬件发烧友之家”的部长胡谢杰,内容是逐一介绍市面上的品牌与配置、讲怎么权衡,现场发计算机保养小册子,末了办一场小知识竞赛发奖品。讲的正是之家日常做的事。

这个愿望反复出现。2009 年靠电话报修加值班表,2016 年的学年计划仍在写“希望能在学院内申请一间办公室。以便日常办公及维修接待使用”。协会长期没有属于自己的固定场地,于是服务只能以“日”的形式集中办——今天的维修日正是这个约束下的形态。

2013–2016

动手的那一面

协会的教学不只在投影仪前。2013 年 11 月办过一次电路焊接,焊的是一只无需外部供电的手机来电感应灯——靠通讯信号的感应电流点亮 LED,“电路原理简单,焊接操作容易,展示效果神奇,电路成本较低,极符合大一新生操作”。

到 2015—2016 学年,教学做到了光立方:4×4×4 的 51 单片机套件,64 颗 LED,从认元器件、焊主板一路焊到束与层的接线。策划书里连分组表、时间表和参考源程序都备好了。

同期的常规科目还有网线制作、系统重装、PS 与视频剪辑。装系统那场分了八组,每组配一名负责人带;会长的说法是“作为信息学子,装系统是大学四年要学会的基础技能”。网线制作那场的总结也没只报喜——“有些同学一次性就做成功,而有些同学失败了好几次但是仍然继续坚持努力去完成”,末尾如实写下问题:分组不均衡,人员工作没有分配到位。

而且开始要交东西了。2014—2015 学年第一学期,会员各交了一篇“作业”——自己挑一件动手做过的事写下来:双系统安装、Diskpart 分区、虚拟机装 Win7、路由器桥接、蓝牙适配器。没有统一题目,写法也各不相同,有人写成规范教程,有人在文末补一句“主席大大,水水的作业来了,虽然很简单,但是绝对自己动手过”。这是内部课堂从“听”走到“写”的一步,也是今天教程那一栏最早的雏形。

2013 · 06

换届为什么要面试

换届结束后,许益灵写了篇《会长说》解释这次为什么坚持面试:

理工一般社团,事实上可以说是 95% 的社团换届都是老一届任命的方式来换届的,个人觉得很水(会长觉得谁顺眼不就他了嘛)……都要经过面试,每个环节都必须进行,这样换届正式、公平,构建起来的团队有竞争力有发展潜力。

那年还破例从协会外部引进了几位人才,“引来一些质疑声音”,会长团“顶着巨大的压力在做这件事情”,理由是“一个优秀的社团是永远不会拒绝有才华有抱负有激情有理想的能人加入的”。

面试换届此后延续下来——次年档案里就有一份换届面试的通知

2014 · 01

一封交班的信

元旦当天,许益灵写下《致协会每一位成员》,说自己从这学期起“退居幕后,逐步退去协会会长的职务”,希望“更多大二大一的在协会有责任心有能力的干部们锻炼起来、涌现出来”。

信里也有一段对大一新生的交代,坦率得少见:“我花在处理协会事务上的精力没以前大二的时候多了,很多情况下你们来问我事情我都推到相应的部长那边去……不知道你们在协会想要学到的东西究竟学到了没有。”

那年秋天纳新,一百多名大一新生报了名。

交班的结果写在下一年的工作报告里:头一年的计算机知识竞赛“从竞赛的试题到竞赛的网络平台调试再到宣传都是我一个人牵头负责”,第二年则“由新一届的部长团去进行,虽然也是一波三折,但也依旧有了能够独当一面的能力”。

2015 · 05

接他班的人怎么说

一年半后轮到诸葛瞻交班,他也写了一封信,讲自己这三年是怎么过来的。

他进协会时“没有任何计算机基础”,因此被分到宣传部。会修电脑是后来学的——遇到问题就找前会长问,或者上网找教程。“毫不夸张地说,我大一给义诊的电脑占到协会的 70% 以上”,也“特烦会长给我打电话,因为我知道又要给学姐或者学长修电脑去了”。

大二当上维修部部长,他说理由是“我大一负责维修的电脑太多了,前会长看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那一年他并不开心:“社团没人做事,每次办活动都是我在从旁协助,有时候我也想撒手。”大三接任会长,“因为协会里面并没有其他人选”,一开始也是拒绝的。

信的末尾还是鼓励人留下来:“有时候成功就因为比身边的人多坚持了那么一下下,多付出了那么一点点。”

三封交班信隔着十年——2014 年许益灵、这一封、2017 年朱柯权——担心的是同一件事:接班的人够不够,成员愿不愿意参与。

2014—2015

到厂里看一眼

这一学年协会还组织过一次企业参观——2015 年 5 月 16 日去三合电子公司,“与公司老总交流经验”,日期与说法出自当年的社团工作报告。策划与总结都没留下,只有一组照片:工程师在工位上打开 PCB 设计软件讲板子,学生站在旁边看;桌上摊着拆开的电路板、工具和电池。

办公室工位上,一名工程师背对镜头坐着,面前的显示器上是 PCB 设计软件的布线视图,粉紫与蓝色的铜层叠在一起;桌面散放着多块拆下的电路板、螺丝刀与一块电池,右侧一名背着双肩包的学生站着看屏幕
三合电子公司的工位。档案里这次参观只剩照片。2014—2015 学年协会照片档案

这一年协会把力气放在内建上。那份工作报告在总结里写,上一学年的不足是“忽略了社团内部的建设”。做出来是什么样子,档案里留了一份很短的东西:平安夜的十七句话,会长为当届每一位干部各写一句,随苹果一起送出。

2016

软件·硬件·组织三部

这一年的协会介绍写着“成立 15 周年”,工作层是软件部、硬件部、组织部加一个管理层,会员数百名。办过的活动列到软件设计大赛、计算机知识竞赛、光立方制作、网页设计大赛,以及计算机维修与导购系列讲座。

不过那只是对外的说法。同年 10 月纳新宣讲的架构图画的是五个部门——软件部、硬件部、组织部、维修队、研发部——外加四位分管副会长(软件、硬件、组织、财务)。研发部的职责写得很清楚:“开发维护协会的网站,协助各部门管理微信”,是协会最早一个专职做网站的建制,比 2018 年设开发部早两年。12 月第九届知识竞赛的策划把出题派给软件部、硬件部与研发部,与这张图对得上。对外介绍与内部架构之间的这处落差,档案没有解释。

宣讲稿也排出了那一学年的十四项活动,从纳新前的服务日、第九届知识竞赛、光立方制作,一直到“科学上网(翻墙)”与“无线网密码破解”。

同年协会申报宁波市十佳高校公益社团,材料里记下几条日常:由老师或有经验的理事做集中培训(硬件认识、PS、网线剪接、故障排除、装系统),每学期几次校园义务维修,以及“从协会创立开始”就有的上门维修传统。暑假则下社区,为居民服务。当时的会长是刘宽(14 级),指导教师王朗。

2016 · 09

维修队重组,协会有了网站

这一学年的注册材料把当时的构成写作“软件部、硬件部、组织部及理工维修队(近期重组)”——维修队又一次重整。材料里也提到协会网站已经开通,并且开始实行考勤考核制。

新学年排的课很密:理工服务日、第九届知识竞赛,加上系统重装、网线制作、PS 与视频剪辑等一串教学。缺的东西也写得很实在——“目前硬件设施较为缺失,主要为场地方面。希望能在学院内申请一间办公室。”

这一年办下来的活动统计表记了十五项,教学场次多按 60 到 100 人计,理工服务日与雷锋日两项写的是“全校”。表尾两项是聚餐和换届。

其中 5 月的第一届“iweb”网页设计大赛是与学术部合办的,面向全校,可个人也可最多五人组队。策划书把规矩写得很细:页面深度三层左右、总页数不少于 6 页、全部文件不超过 50M,文件名一律用字母或数字、不许用中文。宣传靠短信通知班长、教学楼贴海报、食堂门口摆摊,外加公众号推送。

2017

十五周年,和几句实话

建会十五周年那学年的总结没有只报喜。它列出协会“亟待解决的问题”:内部男女比例严重不均、部分成员因专业不同彼此不熟、多数同学掌握了基础但“距离实用仍有一定距离”。

同一份材料写下了那个目标:让计算机协会“不仅仅局限于一个为数据学院同学服务的社团,更成为全校同学信赖的计算机领域的专业团体”。部门这时是软件部、硬件部、策划部。

这一年的 3 月 5 日,协会在两岸超市门口摆了一天雷锋日电脑义诊——策划书写的是露天广场,当天下着小雨,改在超市门口搭帐篷,15 个人做了 7 小时。协会把免费维修固定放在 3 月,是从这一年开始的。

2017–2018

朱柯权时期

设系统、软件、硬件、综合、宣策五个部门,外加会长直辖、“先培训后加入”的维修队;招生约 85 人。这一年办了文明上网宣传计算机知识竞赛(已办到第十届)、微信推送大赛手机知识科普风暴

五部门就是这一学年拆出来的。学年末的社团工作报告交代了改法:由三部门细化为五部门——组织部升级为宣策部,软件部拆成系统运维部与软件研发部,新设综合事务部,硬件部保留;同时取消会长顾问,各部长直接对口副会长,三位副会长按财务、运维、外联分工,而维修队独立出来直接归会长。次年的组织架构改革方案是在这个底子上继续改的。

同一份报告还把办活动写成了一条完整的链:提前一个月立项、三张表报社联、宣策部起宣传、综合部办场地与学分、办完后报销评估总结逐级上交,最后“收集所有关于这次活动的材料……上传到协会的网盘”。今天这个档案袋之所以有这么多成套的策划、经费表与照片,正是这条流程留下的。

报告附的活动清单也把这一学年补全了:2017 年 12 月 4 日第一次露天广场维修服务日,2018 年 3 月 23 日第二次,5 月 23 日第三次;4 月 23 日多数成员出席宁波市计算机学会浙大宁波理工分部成立大会,4 月底办网线制作教学,5 月 12 日内部系统重装教学。

手机知识科普风暴讲的是怎么挑手机,以及拆解手机圈的那些专业术语——策划书写明“无任何赞助商”,也要求当天全体成员到场、坐第一排。会长那句“作为数据学子,不应该仅仅局限于计算机这领域,应该放眼于更常用、更具科普意义的事上面去”,就记在这份材料里。

文明上网宣传摆在石麟大楼一楼,做了两天。总结里记下师生反映的问题——网络诈骗、网络上的恶意攻击,也记下一条来自老师的建议:希望协会“发挥自己的才能,如自主研发可过滤不良网站的软件”。

微信推送大赛只对内部开放——四个部门参赛,宣策部审核发布,按文章的阅读量和点赞数评奖,一等奖是一只无线鼠标。题材限定在科技与数码,“内容不得涉及娱乐圈”。

硬件开发部的职责里写着“研究一些符合时代潮流的新奇硬件如 VR 技术、红外技术等”。这话落到了实处:3 月那场服务日的合作方联想借了一套 Mirage AR“星球大战”头盔给协会玩两天,社员写下了一篇评测——夸做工与沉浸感,也照直写光剑挥砍有两秒延迟、投影不正、护垫容易被汗浸湿。整个档案袋里,这是唯一一篇评测。

年末,这位来自外国语学院英语专业的会长写下《致计算机协会全体成员》,直陈最大的痛点:成员参与度不足。学年工作报告的“发展规划”一节说得更具体:“很多新生在社团纳新的时候听到计算机协会就会望而却步”,成员构成过于单一,“在协会一年的学习很难发展成为有领导能力的社员,因而对协会换届是一个极大的考验”。同样的话,2013 年的工作报告已经写过一次。

2018

组织架构改革

改革方案把系统 / 软件 / 硬件三部合并为开发部,宣策部升级为宣传部,综合部不再保留,新设组织部(监督、沟通、策划、会长热线),维修队保留,副会长减至两人。这是现行“开发·维修·宣传·组织”四部门的起点

同期因信息学院与数据学院分立,协会归数据学院管辖,定位“立足数据、面向全校”;方案也重申了创立之初的宗旨——“联合广大计算机爱好者,普及计算机知识,提高计算机应用水平”。

2019

定位为“半学习半公益”

2019–2020 工作计划大纲把协会定位为“半学习半公益”的社团,两条主线:对内“学生教学生”提升硬实力,对外靠理工服务日服务大众。

2024

《计算机协会纲要》

张明俊修订《计算机协会纲要》:事务形成靠参与者推动(集市),事务决定时集中意见(教堂);架构定为会长 1 人、副会长 2 人、四位部长、组长 10 人,并给四部门各写了一句定位——开发是基础,维修是行动队,宣传是协会本质,组织是传承。

2025

例会上的几项调整

把每周学习会向“团建 + 不定期学习分享会 + 维修日 mini”改革,并着手改善维修日的志愿时长统计(2025.10.11 例会);技术分享会讲到了可观测性实践(纪要)。

2023–2026

近几届会长与常办的事

会长依次为张明俊(23 届)、李义杨(24 届)、陈正浩(25 届)、杨裕豪(26 届)。持续办 CA101 / CA102 讲座(如 24 届的“电脑从入门到入土”)、维修日与迎新、百团大战招新,同时推进服务器与镜像站运维(见基础设施与项目)。

四部门的意义见部门;“强则扁平、弱则托底”的协作逻辑见集市与教堂。协会现任指导老师为宋光慧

历届领导

会长副会长开发维修宣传组织
18–19 届蔡荥祺索会恒张明俊沈浩博苏丁丁代佳丽
19 届后张明俊待补王纯文轩、余琦林待补待补
21 届后王纯文轩、余琦林周立君伍浩待补待补
23 届张明俊陈昱衡、周蔚荣高鑫弘戴上博闪冰倩陈晓晴
24 届李义杨待补待补待补李香影、仲雯妃待补
25 届陈正浩待补待补待补待补待补
26 届杨裕豪SheepkinnYunacelisseikari-rei待补Gracecreate486

关于这张表

“维修”列早年称维修队长、后称维修部长。空缺处标“待补”,欢迎知情者补充;届次之间可能有跳档,未列出的也待补。各届详情可从对应年份的会议纪要进一步展开。

更早的会长

协会档案袋的“必读”里留有一份按入学年级记的名单:

年级会长
07苏凯辉
08韩克
09李济轩
10顾黎明
11许益灵
12诸葛瞻
13章丽姣
14刘宽

三份换届结果公示把这份名单接到了协会自己的届次上:

届次来源会长班级前一届的位置
第十二届2013.06 公示许益灵电子信息工程112
第十三届2014.05 公示诸葛瞻电信122第十二届维修技术部部长
第十四届2015.05 公示章丽姣电信133第十三届技术部部长
第十五届2017.06 聘书刘宽计算机143第十四届技术部副部长

一届一年,会长照例是上一年级的学生:第十二届会长是 11 级,第十三届是 12 级,往下依次类推——所以上面那张按年级记的表和这套届次并不矛盾,届次比年级大一。按这个数法往回推,第一届正是 2002 年,与沿革开头记的创立时间对得上。

这几份名单也让接班的路径显出来了:诸葛瞻在第十二届是维修技术部部长,章丽姣在第十三届是技术部部长,刘宽在第十四届是技术部副部长,朱柯权在第十五届是硬件部部长——各自都在下一届当了会长。2013 年的《会长说》讲“自己发展起来的部长团队”,说的就是这件事。

公示还留下了两位早年的指导老师:2013 年是周金兰,2015 年是王朗(今天是宋光慧)。

本届组织

例会现场,成员围着长桌讨论社内事务,一位成员拿着材料在说明

本届(26 届,2026)各岗位的详细职责分配见职能分配。往届的职能记录随年份保存在存档里,作为组织演变的痕迹。